间能停留在那一天。” 葬礼过后,阿尔伯特与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在布伦海姆宫里整理母亲留下的遗物。在书房中,我们找到了母亲留下的一份手稿,那似乎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语言所写成,以两个,三个,或者四个的字母组合为一个词,字母上还有奇怪的符号。阿尔伯特找来了所有的语言学家,最终,有一个精通中文的翻译学者指出这很有可能是一种表音标注,每一组字母组合代表着一个中文文字,但他并不确定,因为没有人这么标记过中文的发音。 那时,哥哥没有采信他的说法,我虽然半信半疑,但我是最小的妹妹,在这件事上没有决定权。不过,当时我也同意哥哥的看法,不认为母亲有可能懂得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家的语言。后来,这份手稿便被阿尔伯特收了起来,此后的几十年间一直不曾提起。 直到1972年。 在那一年,阿尔伯特与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