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好受一些。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姜宓不知道。 她迷迷糊糊再睁眼时,只觉浑身都似在火炉里,热燥难当,且从骨子深处泛出某种空泛的虚无感,非常难受。 她对这种虚无并不陌生,从前和商殷在床笫快活之时,就总会这般。 姜宓醒了醒神,惊悚发现,自己居然抱着商殷,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轰”姜宓脸烫的几乎冒烟。 手忙脚乱的想退开,不想却惊动了商殷。 凤眸半睁开,睫羽掩映下,姜宓没发现,眸子里头是一片清明。 “宓宓,不舒服么?”他哑声问。 姜宓舌头打结:“没……没……没有!” 商殷伸手抱她:“你身上很烫。” “都说了没有!”姜宓恼羞成怒,想打人! 商殷戳破她:“你面带椿意,可是动了心思?” 分明是浅淡如水的语气和表情,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