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他怎么还能分出心思想别人呢? 两人唇舌交缠着,太久了,曹文也不动,钟奕浑身发热,磨蹭着他。 曹文打了几个问号:“怎么?” 钟奕忍着羞耻:“曹文。” 曹文突然很馋他那声称呼:“叫老师。” 钟奕小声地叫:“老师……” 不叫还好,一叫身体里的孽物又大了。他有多久没这么叫他了,男人馋得不得了,得了这句就犹如灌了蜜糖,心花怒放地握着腰肢,深深地往里一顶。 “不……啊……” 他伸长了腰肢,攀着男人的躯体,失控地叫出来。男人粗长可观的性器,顶得他又酥又麻。贲张的阳具上筋络分明,摩擦着粉嫩的内嬖,两瓣臀肉被捏成了各种形状,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每一次插入男人都用足了劲,像一头优雅的豹子,缓慢地、沉重地干着他。 钟奕高声吟叫着,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