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疤。 陆行州那时问姚之平:“我并不觉得你堂姐过去陪酒算是罪过,人活在世上总有苦楚,可你前半生心心念念杨茉莉,如今却娶了刘水仙,甘心吗?” 姚之平彼时手里还杀着鸡,咧嘴笑开,显得实在,他告诉陆行州:“我三十之前爱读李白,洒脱,三十之后就不行了,得多读读杜甫。你我就是普通人,生命当中难免会有杨茉莉,可到最后,陪我躺在床上的女人不会是杨茉莉。这块地就跟女人的身体一样,贫瘠得很,但我三十二了,却还没有从它这里得到任何惊喜。我当年回来,心里有很多想法,我也有过豪情壮志,可有些事,十年前做是为了理想,十年后做却只为了活着。在日子变得麻木之后,我总得靠一些新的希望才能活下去。老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人到中年还能遇到自己少年的情/欲呐。” 男人似乎永远是长不大的生物,可他们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