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安稳。不过李莲花实在是福大命大,这也能歪打正着…… 笛飞声和碧烟都镇定自若,只有方多病一个人在一惊一乍。 这件无聊繁琐的求药之事告一段落。李莲花的推论虽然看似有理,却也逃不过明日还要被再望闻问切一番。 春花凋敝,转眼已是在京中宿了十几日。 李莲花的寒毒没有发作,耳朵和左手也已是好得差不多,虽不能使劲,端茶吃饭已是无妨。他太久不练字,写出的“笛飞声”又是歪歪扭扭,形散不正。李莲花取出木匣中的旧字来看,两处一比,更感丢脸。不知给笛飞声的许诺要何时才能兑现了…… 他搁下手中笔,松了松手腕,抬头望出窗外,不远处有清越笛声随水回环,缥缈如烟,间或鸟雀啁啾,很是融洽。李莲花曾说想听他吹笛,因此他便用心得很,可称是进步神速。 李莲花忽然感到十分心虚。笛飞声待他,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