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聂双双渐渐被一种难以言说的难过情绪包裹。她抽抽噎噎的越哭越厉害,直到傍晚入夜时分才缓过劲,心里好受了些。 聂双双吸吸鼻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正感到哭得有些饿时,便接到好友苏湄的电话,催她出来喝酒吃烤串。 苏湄是聂双双大学时隔壁寝室的同学,当年教了她不少大城市的新奇套路,现在毕业了两人也经常联系。 冬日的夜晚,油腻的烧烤馆子散着白色烟气,聂双双和苏湄边吃边相互倾倒各自的苦水。 “你不知道我办公室那小贱。人,双眼皮是割的,鼻子是垫的,下巴也动过刀子,就这么只靠男人上位的整容jī也好意思来我面前显摆!……” 苏湄正对公司同事破口大骂。她骂得难听,聂双双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忽然就听苏湄冷不丁问,“我说聂双双,你现在该不会还惦记着你那被你chuī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