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把舌头咬破了,全身跟摸电门似的,觳觫不止。她不屈地想爬起来,可双臂疼得如万蚁啃噬,掌心脱力一滑,重新跌倒,下巴磕地,口中血腥愈加苦咸。 她只能像白蛆一样蠕动。 谁来……谁来救救她,她不敢了,她再也不敢了。 疼!太疼了! 猛火的炙烤往骨缝里钻,从小腿烘向她大腿,叶子璇全身古怪地佝偻起来,脖子又觉得凉,像是一茬茬麦苗,被光滑的镰刀贴颈收割,她复而又抱住脖子,她爱美得紧,不能当无头的女人。 叶子璇白日有多么霁月清风,此时就有多么穷途落魄 穆思卿从甜水巷丁字间的屋脊翻落,足尖在院落一点,就觉察出了异样:粗重的呼吸与细碎的哭哼,他抬窗一瞥,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叶子线正用决绝的力气往床柱上狠厉撞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本能,穆思卿扑身阻挡,叶子璇的脑袋竭力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