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他低下头,低声在绵绵耳边说:“乖,别动。” 再动就真坏事了。 许久,谢渊冷静下来,这才起身,整理了下衣襟,又扣好绵绵的扣子,盖好被子。 这才发现绵绵居然睡过去了。 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公子,公子!” 外面传来小鹿的喊声,他拉开房门,小鹿下意识的就想往里看,被谢渊挡住,“绵绵睡下了。” 小鹿哦了一声,其实她差不多也快醉了。 谢渊迈步进屋,齐承业一眼就看见他唇上的口脂,眼里划过一抹笑,刚要说话。 谢渊一个冷眼瞪了过去。 齐承业“咕咚”一声,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还是晓得轻重,无伤大雅的事尽管说,这要再说就有点过界。他嘿嘿笑了下,仰头喝了一口酒。 一直到暮色渐起,众人才离开宋家。 书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