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之后,知道濮阳绪带着少年们去了后山溪水,就去了濮阳尔雅的院子,她与林娴儿是住一处的,佑春和许若闲她们两也在,几个人竟难得相处融洽的在一起踢毽子玩。 看着生动活泼的她们,沈汀年也会生发一些感慨,希望她们能一直和睦的相处下去。 兜了一圈再回去的时候,天也不早了,沈汀年看见跟着太上皇的随侍在院子里,就知道人已经回来了,故意没有弄出动静,悄悄进了房间,外室没有人,等她寻进去,看见他弄湿的外衣都挂在外头,还以为是去了浴房洗澡。 刚往浴房的方向走近,却见门关着,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水声,人不在吗?这样一想,她所有的小心思渐渐都淡了,不安立马反噬侵袭而来。 沈汀年咬着嘴唇,不断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可打开浴房的门的手都在抖,看见里头果真没人的那瞬,她站立不稳的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