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家里。 “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你们谈恋爱去,可他做了这件事,你祖父那边的股东一定会给公司施压,青山做不了继承人了,等他和你父亲回过神,遭了这么大的戏弄能放过许濡吗?以后你们就别再见了,尽快让他离开。” 我呆呆的看着许濡,许濡这小混蛋也是这么打算的吧?离开我,甚至不惜丢掉性命,永远离开。 四年后,我收到一封信,是许濡不辞而别后第一次联系我,寄来一张剧团照片,他站在人群里微笑,还有一张票,一个月后剧团要在北京的剧院演出。 我拿着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妈的生意,老子不gān了!我辞掉公司职务,把手里股权转让给了外祖家的二堂兄和三叔伯,他们和我合作了三年是很靠谱的伙伴,我去机场是二堂兄开车送的,还说祝我好运,要是追不回美人就回来gān活,我抬抬肩,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