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除了太后的卧室,整个仁寿殿的气氛都有些无形的紧张。 她心里其实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面上却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趁去后边儿看宫女们熬药时,又低声问了上午那宫女一番,“我下午来怎么觉得大家都有些小心翼翼,连气儿都不敢喘大了似的,太后娘娘病情明明很稳定啊,莫不是我午时不在那会子,出什么事儿了?” 那宫女上午才拿了她的手短,当然是知无不言:“是长公主发了好大的脾气,还在太后娘娘的寝殿里,就砸了东西,惹得段嬷嬷很是不满,两个人只差吵了起来,一个说长公主吓着太后娘娘了,简直太不应该,一个则说她是主子,还轮不到下人来教训……还是长公主跟前儿的方姑姑好说歹说,才将她给劝走了,听说回屋后,又砸了半屋子的东西,还掌了两个宫女的嘴,叫我们大家伙儿怎能不人人自危?” 施清如讶然道:“长公主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