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笑着附和:“我也怀疑。” 直到他们搭上地铁二号线,一站一站地接近“广埠屯”时,赵辛才认真道:“徐以寒要去给他妈上坟了。” “嗯,”刘语生说,“不容易。” “他那个人,非常、非常嘴硬,”赵辛轻叹,“但他总算说出口了——他妈妈——你看他说得云淡风轻的,背地里不知道哭过多少次。” 刘语生点点头,牵起赵辛的手。 他一手牵着赵辛,一手抓住二号线的粉色栏杆,就这么一路从天河机场到达广埠屯。 推着赵辛进了学校,刘语生小声问:“你爸要是再问那个问题怎么办?” 赵辛:“哪个?” “如果有一天,你不写了……” 赵辛语气笃定:“我会一直写的,不写耽美了也会写别的……所以你会一直喜欢我。” 刘语生补充道:“你不写了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赵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