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边,用手指轻轻地划那一块小小的区域。 荆妍有些痒,屁股绷得很紧,牙也咬着,仿佛思索什么事情,忽而又驰懈下来:“我最近总想着一件事。” “你说。” 荆妍有些惘然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我该不该洗掉这一块。” 卢叠阳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老半天她又说:“之前,我不洗,是因它留着,能折磨我,让我想到我高中做的荒唐事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只要一看见,便痛苦得连死的勇气都消失了。” 这里,她的语气颇是涩然:“我其实只是胆小鬼而已。连那种勇气都没有。只是需要以这种病态的方法来维持生活这样子。” 然而见证过她弟弟对她的态度,卢叠阳哪里能赞同她这些话。当即他说:“要洗的话就洗掉好了。” 荆妍犹豫,又是摇头:“可那种就像急于抹去以前的错误。而我是否曾做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