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结婚,年迈的父母听到自己向来优秀的小儿子说出要和一个男人过一生的话时,气得将他赶出家门。 丢人,恶心,变态。 他年少气盛时,也不肯服软,真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后来夏雏也走了。 他没有家人。 他是一个人了。 “陈老师。”少年手执画笔,涂抹着斑斓色彩,天边的火烧云轰轰烈烈地爬上城市的上空,金huáng的光亮笼罩着他们。 “我们可以是家人吗。”少年目视着画作,通透的双眼里星光闪烁,声音清冷却微颤,手上动作添上最后一笔,“一辈子……那样……” 被揉碎的云瓣装饰成撩人霞色的天空是少年最爱的景色,如此之下,晚风浮动。执笔的手突然被身后人握住,笔头沾上颜料,在画上添上两道比肩的人影。 曾经的稚嫩之技到如今已练就炉火纯青,与天边实景镶嵌合一的画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