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失眠,结果一夜酣睡到天亮。醒来时还蜷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被结实的胸膛贴着、熨着,弄得易晖想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窗外的鸟雀啁啾阻止了他。 他抬头望去,刚挂上墙的画落在晨光里,画中人仿佛被沿着轮廓镶了条暖huáng的边,少了几分破光而来的孤傲肃杀,添了几分被笼罩在清光下的温润柔和。 周晋珩随后醒来,挨在易晖耳边说“晖晖早安”,见他盯着那画目不转睛,不满地道:“本尊就在这儿,还看画gān什么?” 易晖便转过来看他,双眸微眯,用刚醒来略带慵懒的声线说:“天亮了。” 周晋珩先是一怔,接着抬起手,在某种冥冥的指引下去摸他的脸。即将触到时手指顿了下,似在确认眼前的是实景还是虚幻。 他曾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伸手便可掌控一切,后来狠狠栽了一跟头,浑身是伤被拽进无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