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吝池起身走到柏酒身后,双手撑在椅子上,轻轻拿开柏酒遮住眼睛的手,低头俯视着他。 柏酒放任吝池的动作,睁开眼睛回望。 这样的姿势有些不舒服,不过这会儿他不想错过吝池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 直到两人间的距离进到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的地步,柏酒才眨了眨酸溜溜的眼睛。 卷翘的睫毛就像一根羽毛在心上滑过,吝池情不自禁地低下头。 唇瓣相贴,呼吸相交。 柏酒的嘴唇有些凉,小巧的唇珠诱人品尝。 两个人都没有闭上眼睛,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一尾灵巧的舌尖轻轻滑过吝池的唇角,他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麻痹,瞳孔紧缩,握在椅背上的手青筋暴起。 接着就是一阵狂喜涌上心头,这种时候还能把持得住,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的双手离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