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勉强,但少年人的信香却是他不讨厌的,逍遥游将麻巾拂过鬓发,随意扔在支起来的窗边。 宿九霄挣扎着,很想发出声音,但在逍遥游看来,少年人翕动的睫毛和干燥的嘴唇都是那么脆弱可怜,他并指运气,点在要穴上,气流一入,空空荡荡,竟然不如所想那般凶险。逍遥游转念一想,又是了然:“看来有人为你调理过了。” 宿九霄还是无法说话,却把这句话听了进去。麻巾又一次擦过了他的额头,过了片刻,宿九霄只觉那人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琴弦微动,松风入室,说不出的清凉宁静随琴声摇曳心头,宿九霄微微一震,到底睁开了眼睛。 草庐茅舍,世外红尘,从前他来过一次,宿九霄又闭上眼,口干舌燥,昏昏沉沉,半晌,又一个疑问悄然浮上:他和爹亲同处一室,信香尤然冲突,为何与逍遥游在这里却不觉得难过。饶是宿九霄此时虚弱无力,也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