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的错,上回你不开心了是不是,那这次爸爸来,别担心,没关系的。” 万幸到现在他还没失去理智,还记得上回楚阔的警告:“他们说会很疼的。” “谁说的?” “楚阔,”向迩眼睛攒着包泪,抬手摸摸耳朵还觉得刺激,声音都嗡嗡的,“他说他被夹得很疼。” 向境之要笑:“那我轻轻的。” 向迩还不放心:“会不会疼?” “不疼,我轻轻的。” 后来确实没受得疼,向迩被裹着,像是飘起来,他眼前阵阵发晕,无意中手碰着某件东西,软蔫蔫的,他蓦然清醒,却紧接着被捂住眼睛。爸爸吻他脸颊,不停在说没关系,没关系,然后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那里有头鹿,不断撞着他的胸膛,他极力忍着才没叫它逃跑。 那鹿是谁呢。 向迩嘟哝:是我。 像同床共枕的每晚那样,向迩趴在向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