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那么顾辞便是笑面修罗。 明明前一刻还在与你谈笑风生,把酒论谈,仿佛根本没把你当做一个犯人,而是一个旧友,偏偏后一刻却能直击你的要害,让你连丝毫反击能力都没有。 比起陆承策,畏他者更多。 不等宋诗开口,他又往前一步,直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又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就像是有无形的屏障压在身上,宋诗感觉自己都要透不过气了,她仰头看着顾辞的面容,讷讷开口:“我……” 偏偏喉间的话吞吐半天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 说我父亲想让你娶我? 说我不想掺和你和崔姑娘的事? 每一样都是那么不堪,她不想说,更不愿说。 可顾辞的话却还没有完,他垂眸看她,又道一句,“还有” 他顿了顿,又道:“为什么不愿嫁给我?” 话音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