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他是在用自己的魔功将凝袖身上的业障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这种做法云舒不是没想过,但稍有不慎,不论是施法者还是被施法者都有可能走火入魔,严重的话,两个人都有可能会殒命。可,崇崖何必要这样做呢?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崇崖收回功法,背过身去,轻轻松松扔下一句话,“她已经没事了,好好照顾她吧。” “业障反噬,就算你修魔,也不一定会承受得住的!”云舒急忙喊住他。 他回眸自信的扬起嘴角,虎牙若隐若现,“如你所言,我是神魔岭的魔尊,区区反噬而已,何足挂齿?”随即,他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飞离了云宫,整个云宫回荡着他放荡不羁的爽朗笑声。 他,是神魔岭至高无上的魔界尊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世上几乎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可唯独,只有凝袖的心,他从未得到过。 他从不将心事表露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