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吗? 昌响刚从昨天那群短袖纹身的黑胖子带来的糟心情绪中走出来,又被提上心头,捎带着把钟崇善也恨上了,没好气地说,不用康复科,我来回访,说第二件事! 李晓晓却扭捏起来,昌主任,这话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最近吧,江主任好像看人的眼神儿有点问题,怎么说呢,就象刘主任把眼镜扔了一样,不怎么聚焦了、直勾勾的,看着吓人…… 是看你直勾勾的还是看谁都直勾勾的?昌响问。 别人没注意,反正看我是直勾勾的。 昌响笑了,刚才你是不是薅我来着?以后记住了,别逮谁都薅,容易薅出事儿,江主任就是让你薅出来的毛病。 用钟崇善自己的话来说,“在事业上升期患上渐冻症,还不如趁着能动弹把自己吊死算了”。 他是做餐饮的,在这个城市里,大凡够档次的饭店要么是他投资的,要么有他的股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