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个模糊的口信都没有传回来,仿佛那些密信从未寄出过。 “怎么会……汉王殿下……难道不管我们了?”一个寄出密信的官员在家中坐立不安,脸色煞白。 “装聋作哑!他这是装聋作哑!”另一个官员在密室中捶胸顿足,又惊又怒。 “定是怕引火烧身!怕,怕主子爷怪罪!局势不明前,不肯为咱们出头!” “完了……全完了……”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汉王的沉默,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他们恐惧,这意味着,他们最后的指望也落空了,彻底成了新政下的孤魂野鬼,随时可能被祁王那把锋利的铡刀落下。 而祁王府的新机构——“风闻司”,在张绣屏的亲自坐镇和王翱的严密掌控下,已然高效运转起来。 司衙设在王府旁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门口没有牌匾,进出皆需特殊腰牌,内部人员构成复杂,有王府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