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如今我这么个一唿热气,一吹凉风,舌头把那对软骨香耳,里里外外的舔钻一次,在用嘴唇含住耳唇,在口里用舌尖舌背不停的舔,而我那嘴唇强吸而耳垂。渐渐的母亲动作越来越慢,不之是我那早已从裤口伸出了肉棒,狂挤母亲那肉壶,还是因为耳唇的敏感导致母亲身体酥麻,我看母亲眼神半开迷濛,樱口微微的吐出兰气,先张口吸允母亲那娇滴滴的美唇,跟母亲舌头缠绕的同时。 我的左手把母亲的短裤裤口含着内裤,往右边扯开,凭着手感摸了摸那肉穴,握住龟头,在外阴唇口慢慢送入,很慢,很慢。我不想像小说那样欺负母亲,怕一下太快亲弄疼。先差到约三分之一,母亲的眼睛看着我,我放开母亲的嘴唇,在耳边轻道“可以吗?怕疼我清点?”,母亲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语带点小生气的说“都依你了,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我还能说甚么?,我突然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