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椅上,痛苦地轻哼起来,“好痛……非天……好痛哟……” “怎么会这样?” 三步并作两步,傅非天赶忙奔到自家媳妇跟前,亦是急出了一身大汗。 “我也不知道……刚刚那白骨……”幕初上忍着痛指向空空如也的桌面。 这时,傅非天才后知后觉,刚刚那一具白骨,不见了。他额头当即青筋暴起,倒抽了口凉气,双眼瞪大如盅。 “别怕,好孩子,是你们的善念触碰了我遗志。”熟悉的苍老声自头顶遥遥传来,充满慈爱:“这具七窍玲珑骨,就算作我给小念宝的见面礼吧。” 声音渐渐散去,还不待二人反应过来,就眼瞧着一团赤金光芒自幕初上的小腹缓缓升起,先一团浑浊,转而渐渐清明,最后亦是从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清脆的“咯咯咯……”的笑声。 “这……” 疼痛不复存在,来不及擦拭黏在脸上的汗渍,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