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早就火急火燎了,正想找个出气洞呢。猛地抱起妈妈,跑到了附近的小树林里,很快我的大肉棒就进入了最最熟悉的妈妈娼萍的骚穴中,狠狠地抽插起来。 插着插着。 我吻上了妈妈娼萍的嘴,深吻湿吻。当我吻上妈妈紧闭的双眼时,我一下子愣住了。 面具,对,那张半透明面具!竟然没有在我妈妈娼萍的脸上?!!意识到此,我的雄起的大肉棒一下了就沉也下去。 惊讶!害怕!恐慌! 我心里的欲火已熄灭,慢慢升起的不悦更加无处发泄,对我妈妈说:“你被插了几次呀?你到底给哪个同事操过?面具哪去了?” 我妈妈娼萍委屈的说:“他们都是我熟悉的同事和下属,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呀,再说他们也认不出我来呀,我有一个好面具呀。嘿嘿!没想到我有面具吧,儿子。对了,想起来了,他们几个人,有些干一次,有些干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