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幻想的物件”,我本来想说些甚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是医生试着让我回到最初的自己吗? 那个因为母亲肥嫩肉臀而兴奋的男孩吗?回到最原始的肉欲吗?想着跟母亲各种偷情的刺激吗?我不懂,为什么医生要我这么做,我承认医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如果脱下白色的医师袍,在路边走着,或许我会因为这熟妇亮丽的外表,而多看一点,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份是医生,不是应该要帮助我吗? 难道真的是单纯的肉欲?还是?如果我真的照着诊疗走,我有办法走出自己的噩梦吗?在我彷徨犹豫的要离开时,医生双手插着医师袍的口袋对我说“我看过很多病人,大多都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尤其以情最难解,偏偏你的问题更是麻烦,因为是亲情,既是亲、又是情,与自己的母亲,那种难分难舍的情感,世人没办法接受的畸恋,在道德的困境之下,很多人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