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看着小家伙有样学样地跟在他后头叩拜,突然记起了小时候,那会儿家里兄弟姊妹多,每到祭灶这天,都会跟着祖父在厨房里乱蹿,看谁抢到的糖多。 小时候真好,得了一块糖都能开心半天。 “娘,你怎么哭了?”小家伙过来摸摸我的脸。 我摸一下眼角,好像真有眼泪,“大概是想家了。” 小家伙歪头问我,“这不就是家吗?” “……娘说的是小时候的家。”叹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过于矫情了,便借口给小家伙拿糖糕,打开了身后的蒸笼——刚蒸好的,手指差点被烫掉。 他就站在我身边,立马将我的手按进水缸,衣服全湿了……这件袄可是新的,今天才穿头一回,“哎呀,这可是新衣服!” 一旁的文哥儿冲着他爹吐吐舌头,因为他上回弄脏我的新衣服后,被罚站了半个时辰。 这是我自小就有的毛病,因为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