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被他们叫做木头老公的棍子已经被我使用了四年。它有三公分直径粗,大概四十公分长,一头削出一个把手的形状,另外一头的顶上隆起一个更粗的鼓包。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体磨擦得光滑发亮,我的体液和鲜血把它染成了深黑的颜色。 阿昌没有让我自己捅,他接过棍子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冰凉的寒气顺着自己的嵴椎骨头涌动上来。 " 这个够硬了吧?" 他狞笑着说。 我重新躺回地面上去。他背对我的脸骑坐住我的腰,他的大手摸索着我的洞穴柔软的内壁。 " 母狗的屄洞光得象他妈屁眼一样,老子要揍得你肿得象一个烂桃子!" 他挥起木棍狠狠地砸下来,正落在我的两腿中间。 " 啊啊!……呃……呃……" 我吓人地惨叫出半声,嗓子就被胃里冲上来的酸水死死顶住。我的下身里就象是被钉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