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下震动,隔了半晌,才嗓音涩哑地开口,“你……不知道,他这样,与我脱不开关系。当初——” “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提了,”聂珵心知他其实是指他算计秦匪风以紫微心救自己一事,这也必是他多年来一个心结,便继续道,“若要真的追究所有,也是我不懂你的苦心,偏要强出头与你为敌,才遭人嫉妒陷害。” “大哥,是我不好。” “我错了,你原谅我,但别用这种方式罚我,我受不了。” 聂珵终是说出口道。 “……” 贺江隐便忽地说不出一个字。 聂珵这个人,一旦敞开心扉,当真会将他的心全部奉在人面前。 他与秦匪风,都曾将那颗心伤到千疮百孔,可如今,他却在苦痛过后,仍旧愿意与他推心置腹,甚至反过来安慰他,叫他忘掉伤他的痕迹。 这样好的人,说什么,他能拒绝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