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琢磨了下,生孩子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儿。她发作起来比别人都快,几乎没吃多大苦头,照着老北京的话说,“孩子嘎啦一声就落地了”。 “兴许是深知保佑我的。”她对皇帝说,“我昨儿梦见她了。” 不管是谁保佑,横竖她和孩子都平安,这是最要紧的。皇帝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要上奉先殿通报列祖列宗,我打发人给她上柱香吧。” 嘤鸣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后来关于三阿哥的名字,大伙儿又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讨论,太皇太后觉得不好听,“这胎叫文二,后头的叫文三文四吗?” 皇帝却觉得只有这个名字,才能表达他对皇后的爱意。 边上皇太后沉默了良久,慢悠悠道:“风暖衡阳有雁回……璿玑玉衡,以齐七政,依我之见,咱们三阿哥排序就叫衡阳,小字雁回,正经名字叫‘政’,大伙儿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