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滚烫,不敢置信地问:“你居然不想做村长?” 水门哈哈大笑,没有回答我的这个弱智问题,蹲下身有些用力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你是不是傻?” 然后他扳起我的下巴,同我在金黄灿烂的夕阳之中接吻。 - 我对水门的的忐忑不安结束在了一个小女孩怯怯地抱着一束康乃馨走进我的诊所的那一天。 那个小女孩鼻梁上架着一架圆框眼镜,脸上几个小雀斑,抱着一束火红的康乃馨走进我的诊所,我尴尬地收起我的惩罚军服,把容易教坏小孩的小黄书往抽屉里掖了一掖。 小女孩怯怯地问我:“水门老师在吗?” 我被这个称呼震了一震,这个称呼对我来说隔过了一个世界,上一个这样叫他的人还是卡卡西——时过境迁,这四个字听上去甚至都像蒙了一层灰。 我温和地笑道:“没有在。他最近白天总是出去,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