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向屋内正中央最深处依傍墙面位置上坐着的人,那厮,便是祁龚。 其阴影覆在半身,李长源难能得见祁龚的容貌。 走进房屋之后,李长源身后的门扇自动开始关合,但在关合至一半时,祁龚招起手,将房门关合半途制止。 房间内,还有些许光线照射进来。 李长源走上前,既不行礼,亦是毫不客气。微声却是严厉: “这两月来,你又挖了不少修士的灵根吧。” 祁龚悠悠然,轻声沙哑低沉状: “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呵呵呵,瞧你这话说的——” 李长源昂首一振,从低声,转而喝哧严词,大放嗓门: “夫子先生长孙群能用夫子牌镇你元冶仙宗,你以为!我就不能用学府文生的牌子镇你这区区仙宗长老?” 祁龚阴冷的戾气渐露,惹李长源后背发凉,且听其幽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