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得到更新时间:2026-08-28 15:13:49
我患有极端的心因性失忆症,不在乎的人和事,睡一觉就会忘得干干净净。大学时被校霸全网造黄谣,全校等着看我跳楼。第二天我却端着面条问校霸去食堂的路怎么走,校霸直接破防退学。嫁给京圈太子爷陆砚洲后,我的失忆症越来越严重了。今天刚出院回家,迎面撞见一个穿着我真丝睡衣的女人在客厅剪我的婚纱。陆砚洲的白月光林晚澄踩着满地碎布条,笑得楚楚可怜:“姐姐,砚洲说这件婚纱的款式更配我,你不会生气吧?”陆砚洲把剥好的蟹肉递到她嘴边,眼神轻蔑地扫向我:“一件破衣服而已,她这条命都是林家给的,有什么资格生气?”陆家保姆冷嘲热讽:“少夫人这会儿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娘呢,也就是仗着这张脸跟林小姐有几分像。”林晚澄挽住陆砚洲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姐姐,你别拿那种眼神看砚洲哥哥,我害怕......”话音未落,陆砚洲猛地站起身,抄起茶杯就朝我脚下砸来。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巨响,我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两个暴跳如雷的陌生人,从兜里掏出手机:“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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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到深夜,任由面条彻底变凉、发霉。 三年后。 陆氏集团顶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国际前沿医学纪录片。 陆砚洲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 突然,纪录片的镜头切到了瑞士苏黎世的一所顶尖生物医学实验室。 阳光明媚的花园里,一个穿着白大褂、高扎马尾的亚裔女研究员正拿着病历夹,和身边的外国专家谈笑风生。 那张脸明媚、鲜活,眼角眉梢全是自信与生命力。 “啪!” 陆砚洲手中的水晶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酒淌了一地。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林荫道上,樱花开得正盛。 我抱着厚厚的实验数据报告,正快步朝阶梯教室走去。 三年前的那场全人工机械心脏手术非常成功。 在没有了生理排异反应、彻底脱离了过去的创伤环境后,我的心因性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