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两人尝鲜一般,十分规矩地行了合卺礼,喝到一半,却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绮罗道:“成亲也不过如此嘛,也就比小孩子过家家好玩那么一点点!” 时候也不早了,两人都去洗漱。绮罗头上花钿金钗实在太多,拆起来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拆完之后又去拿清水将脸上的浓妆给洗干净,用手巾细细地擦拭。 迟悟原本还在一旁看着,乖巧的很,忽然之间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从直接后面将她拦腰抱住,笑着仰面往床上倒去。 绮罗面上的水都还没完全擦干,被他给吓了一大跳,反手就往他身上拍,笑骂:“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这么没大没小了?亲也成了,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没规矩可是要家法处置的!” 迟悟一本正经道:“我怎的没大没小了?你停了五年没长,算起来现在还小我两岁呢……”他忽然狡黠一笑,“以前总是欺负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