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强压着欲火放开了慧娘。 慧娘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好,因为心虚,推托说天气热,让陈海回去洗澡, 两口子就先回去了。一场借种的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来回不过半个钟头,屋 内就只剩下呆坐在地的陈江,和将阴部抬得高高不敢放下的春月。 春月此时是尴尬的,自己的身体突然之间就变得不是丈夫私人专属,虽然这 是陈江所要求的,但总是觉得有那么一种对不起丈夫的感觉,要不是身处在黑暗 之中,恐怕她此时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弄得无法自容。黑暗中只听到陈江沉重的 唿吸声,却久久没见他说话,她更以为丈夫此时一定伤心的很,心里害怕,放下 高举的双腿,摸到地上的衣服,默默地穿了起来。 而陈江却不是这些想法,回味起刚才嫂子丰满柔暖的胴体,还有嫂子最后的 那句话儿,一团欲火就压抑不住地在小腹狂烧。突然听到春月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