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一起居住的房子里。 宋延琛笑了笑: “知知,为什么我好好跟你商量,你不听呢?” 他说着,一边把剪刀放在我的脖颈处。 我知道他是有预谋的,可我没想过他真的会要对我动手: “你疯了吗?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呢?” “有话好好说?”他没忍住笑,冷哼了一声,“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我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坏人,还有什么好好说的?” 说着他把摄像机放在我的面前: “我要你亲口承认自己先出轨,其实一切都是你在背地里为了陷害我而想出的招数,并在视频里向我道歉!” 他把绑住我背后的绳索勒的更紧了紧,剪刀冰凉的触感擦过我的脖子,让我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怎样?考虑好了吗?这个歉你是道还是不道?” 我应该是要恨他的。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