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轻轻的顶了进去。 “啊...痛...好痛...停...停一下...”妈妈痛苦的嘶喊。我马上停了下来,而实际上只进去一个龟头而已。 “妈,看你这么难受,我们还是不要了,好吗?”我说就要拔出。 “不要...好儿子...没关系...这就跟女孩子破瓜一样...一会儿就好了...何况 ...妈妈是真心的想把第一次...甚至以后的每一次...献给我最心爱的儿子... 你慢慢来...妈妈会忍耐的...来...再慢慢推进来...” 好吧!既然妈妈这么说,我就慢慢的再往前挺进。 “嗯...啊...啊...轻...轻...”妈妈极的在忍耐着。 我心想,也许这就像撕撒隆巴斯一样,愈是慢慢的撕就愈痛,于是我不顾一切用力一顶。 “啊...俊...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