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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叔无须多礼。”夜子衿摆了摆手,眼底含着几分笑意,她对父辈的暗卫倒是有几分敬重的,毕竟以前父亲上战场差不多都是他们护在左右的。
掌柜对于夜子衿对他的称呼讶异了一下,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夜子衿如此称呼她,说明她对他是敬重的。
掌柜道:“小姐言重了。”
夜子衿倒也不与她多客气,对于掌柜她是信的过的,赶忙招呼:“山叔还是坐下说罢。”
掌柜点头应是,而后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夜子衿不知不觉将手中的茶喝净了,她笑了,“想来这君山银针定然是山叔特意准备的吧。”
掌柜点头,倒是直率,他这一辈都喜欢王爷家的两位小姐,自也知道大小姐喜欢君山银针,在知道大小姐要来时,他便花重金卖了些许君山银针来。
“倒叫山叔费心了。”夜子衿笑应道。
掌柜说愧不敢当,而后进入正题将酒楼的状况与夜子衿说了大概,有将酒楼的账本拿来与夜子衿瞧。
夜子衿看了个大概,这账本记着酒楼的进出,这生意在冥山手中倒做的也不错,她心也放了下来。
掌柜以前是暗卫出声,自出了酒楼的事安排的井井有条,对于广陵的事他也打听的差不多。
他也一一跟夜子衿讲了,夜子衿听了对掌柜的更加满意。
差不多了,夜子衿也起身离了逢源楼。
夜色也暗了,夜子衿也乏了,坐着马车便回了叶府,至于剩下的还得明日,还得去看看父亲安置的庄子。
夜子衿这儿倒妥当了,而远在皇宫里的凤君奕倒不怎么安心。
他日日听暗卫前来汇报,日日都没有夜子衿踪迹的消息,他这心底越来越急切了。
此时的凤君奕已前几日相比少了几分颓废之色,倒看着精神不少,只是眉头依旧紧皱从未松过。
凤君奕倚靠在龙椅上,此时他除了心急夜子衿,还想起了后宫里还未处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