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剑正中心口,阙宫浑身疼极了,他疼地手微抖,看着眼前紧紧抱着她哭的不成模样的她,他终是笑了。
终究他还是入了她的心。
阙宫颤抖的手缓缓握住了温兰的手,疼地喘气,可面上却未表露出来,他笑了:“好……好。”
温兰哭的更加伤心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夜子衿杀了,她怎么能伤阙宫。
温兰努力制止眼泪留下,瞪向夜子衿:“你若要算账,找我算账便是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与阿宫又有何关系!”
夜子衿眼眸在阙宫与温兰的连流转,轻笑了:“你看,他快要死了,看着他这样,是不是很痛苦。”
“这就是我要算的第一步。”
“你!”温兰气绝。
夜子衿收了剑,面色淡然无情,“他一个南冥三皇子,竟敢插手楚祁皇宫的事,在他给你毒药的时候,他就已经该死了。”
“而且一个被南冥皇帝逐出的皇子,死了又何妨?”
温兰叫着夜子衿云淡风轻地讲完这话,她满眼震惊地看着夜子衿,在她认识夜子衿开始,夜子衿在她眼里都是重情重义的,是个极容易心软的人;可如今她却能如此云淡风轻杀一个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样的夜子衿,刷新了她对她的认识。
夜子衿眯眼看向阙宫,只见阙宫因失血过多整个脸发白,后来撑不住,闭上眼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