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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帝俨然忘记了,书昔年与顾昔年根本就是换了一副身体的,那也就是说,即便是那棺木里躺着已经死去的顾昔年,也并不能说明书昔年就不是顾昔年。
当然,这种事情林新禄是不会提醒皇帝的。
毕竟他要的就是眼前这副样子。
书昔年就是昔昔的事情到底是被谁捅出去的,这件事还需要他下去查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安抚住面前的帝王,决计不能让皇帝将昔昔给抓到大牢里去。
“这样……怕是不合礼数吧?都是已经死去了好几年的人了,就算是生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该随着身死一并消散了吧?”
皇帝面露迟疑。
“皇上不必担心,臣自会寻一个合适的理由,将昔昔的棺木给打开,昔昔是识大体之人,想来也不会计较这些。”
皇帝垂眸沉吟半晌,才抬起头来缓缓道:“那这事便交由你秘密进行吧。”
要去翻一个死去三年的女人的棺木,传出去委实不大好。
但此事又不可不做,是以还是偷偷进行为好。
林新禄朗声应是,旋即退了出去。
宫门外,相府的马车仍旧安稳等在原处,林新禄出了御书房就一刻不停的朝着宫门走去,刚一上马车,便让车夫急急赶回相府去。
马车还未停稳,林新禄便火急火燎的跳下了马车,全然没了平素遇事从容的模样。
得了消息的七哥刚从府中迎出来,就听得林新禄沉声道:“那日还有谁来了府上?”
那日?
“大人可是说的书五小姐登门那日?”
七哥脚尖调转了一个方向,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林新禄说的那日是哪日,忙跟在林新禄身后问道。
“书五小姐登门,小人担心晚晚小姐会在外面偷听大人和书五小姐谈话,便中途离开了一阵儿,将晚晚小姐给送回了她自己的小院才折回来的。”
“不过小人并未耽搁什么功夫,想来那个时候也不可能会有人在门外偷听大人和书五小姐说话的。”
林新禄顿住脚,扭头看着七哥,道:“不可能?那为何今日会传出书五就是昔昔的事情来?!”
这个……七哥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