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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一舟迟迟没有回答。
若依以为他是醉得狠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便上前准备将展一舟扶进屋子去。
可手还没碰上展一舟的衣角,展一舟就抬起了头来看着她。
黑如寒潭的眸子神色清明,哪里有半分酒醉的模样?
“将军。”
若依心下一跳,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忽地就有些惶恐。
将军根本没醉,那方才她盯着他瞧的事情,将军是不是也知道了?
那将军是不是猜到了她对他的心思?
若依越往下想,心跳得越急。
她有些害怕展一舟会知道此事,可隐隐又期盼着展一舟知道这件事,然后给她一个回应。
哪怕是拒绝也好,这样总归是能让她彻底死心。
可是显然她想多了。
展一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望着若依,定定的看了一刻,而后起身,道:“叫千塘过来吧。”
若依心中忽地被失落席卷,虽不甚明显,但还是能隐有所觉。
“是,婢子这就去叫千塘过来。”
若依淡笑着墩身施礼,旋即迈步离开去寻千塘了。
展一舟一手撑着石桌,一只手扶额。
他是真的有些醉了。
不过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
山中的时光总是过得异常的缓慢。
以前在书家的时候,觉着无趣还可以组着连翘沁烛并余下的几个丫头小厮一起来玩玩什么蹴鞠或者是其他的,可现在,只有她和连翘两个人,要做什么都凑不够人,真是让人憋屈。
昔年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廊下的横杆上。
“小姐,您还是下来吧,万一摔了可怎生是好?”